“你就这么躺下了,那我干嘛去?”
渠淼终于肯开口了:“你可以选择跟我一起,也可以走,没人逼你。”
靠!“你让我在这种地方做项目?”宋梁宽冷笑,实在不理解渠淼的想法和做法:“我宁愿现在就打开某博和那群黑粉对线!”
热水已经打开,渠淼说:“你随意。”
热水打湿了渠淼的头发,唯怡双手覆上渠淼头皮的时候,渠淼毫无防备,舒服地瞬间出了声:“啊……”
正在门口双手环胸、怒目而视的宋梁宽嘲讽他:“大明星,这里没你的粉丝,少发出这种瘆人的声音!”
渠淼感觉自己的身体飘上了云端,意识随着唯怡的手指起起伏伏,他没理会宋梁宽的话语,却想到了唯怡所说的那句。
——她那双手确实能创造魔法。
好神奇,乏透了的身体好似泡在温暖的海洋里,这体验感着实是太棒了,比他之前去过那几家几十万的高级按摩店都要舒服。
五分钟后,疲惫又困倦的渠淼就睡沉了,他呼吸均匀、表情安详,仿佛刚刚还在发出舒服喟叹的不是他一般。
唯怡帮他冲掉头上的泡沫,拿干毛巾帮人把头上的水擦干,然后拿出一张毯子盖在他身上,免得空调把他吹凉了。
等忙完这些,唯怡抬头对上门口站着已经彻底呆住的人,微笑:“我出去忙了,您朋友醒了之后再叫我。”
宋梁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好兄弟,心里涌上惊讶、好奇和猜疑。
“你给他下安眠药了?”
唯怡反问:“您看的比我仔细,下药也得有时间啊是不是?”
宋梁宽进来之后就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跟防贼一样。
唯怡走向门口,宋梁宽就在那,两人越来越近,在宋梁宽打量的视线中,唯怡的手摸上门把手,打开门就要出去,看起来是真的要走,完美没有要邀请他体验一下项目的意思。
被人众星捧月惯了的宋梁宽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遇?
他心里有气,喊住无视自己的女孩:“喂,你看不到这里还有个客人吗?”
唯怡只好退回去,“那这位尊敬的客人,请问您想做什么项目呢?”
刚刚听好兄弟舒服呻吟了半天的宋梁宽有些犹豫,看渠淼睡得跟死猪一样,“要不……我也试试他刚体验的这个头疗吧。”
他就不信,一个头疗能舒服到哪儿去,至于在那哼哼唧唧的,还秒睡,切!
唯怡关上门,回身去拿一次性睡袍和拖鞋,眼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对付这种不听话爱唱反调的客人,只需要无视他,他就会自己凑上来。
宋梁宽穿上那些东西,忍着眼里的嫌弃和排斥,让唯怡拿干净的毛巾又擦了一遍洗头床,这才不情不愿地躺在上面,瞥了一样旁边睡着的渠淼。
心想,这家伙真没有品味,这么烂的地方竟然也能睡的着?!
他正想着,温度怡人的热水突然淋上头皮,宋梁宽发紧的头皮猛地一惊,然后瞬间放松下来。
而后两只手毫无预兆地覆上头皮,柔软无骨的指腹好似钻进了大脑中一般,与他分外敏感的神经毫无阻挡地紧紧相贴在一起。
“嗯……”他口中忍不住感叹出声。
柔软的指腹没放过那些哆嗦着尖叫的神经,在他发间来回穿梭,在急需安慰的头皮上一寸寸仔细走过,来回按摩着那些疲惫至极的细胞。
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块柔软的沼泽中,越挣扎下陷的越厉害,那块沼泽地裹住他的脚,他的腿,他的四肢百骸,最后他无力反抗,只能眼看着自己全部陷进去,再也挣扎不掉。
葱白一般的指尖来到他的发际线处,来来回回的摩挲,它如海浪一般冲刷上来又褪去,那几根手指似能沿着毛囊渗透进去,将他的意识和脑髓全部抽走。
不给他留下一丁点抗拒的余地。
没了意识的他就像是个傀儡,只知道随着她带来的刺激,在她手□□验那无穷无尽的舒服和乐趣,不知道烦恼为何物,也没了任何反抗和自我意识。
他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只知道尽情沉醉在这短暂的快乐中,再也抵抗不了。
眼前一黑,他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任由魂魄飘荡到不知名的地方。
唯怡帮他冲掉头上的泡沫,一点点用干净毛巾擦干了滴水的头发,然后帮他包裹好头皮,拿了一张毯子,帮他仔细盖在身上,关了包间的灯,出去合拢了门。
盛浩见她终于从里面出来,小声又激动地问:“是他吗?”
“是啊!”唯怡同样小声激动地回答。
看着盛浩好奇又惊讶的眼神,唯怡忍不住笑了,其实她现在也懵懵的,不敢相信两个大明星都来了自己这个小破店,并且刚被她按着脑袋睡着了。
但事实就这么发生了。
那句话咋说来着: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lotes,you never know what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