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越亲上去的时候其实没想太多。
真贴上去才发现, 她好像还真不会接吻。
许今越亲得相当生涩，像小鸡啄米似啄了几下嘴唇后就不会下一步了，大脑有些空白。
怎么亲？
怎么和想象得不太一样？
哪怕看了一个下午的吻戏合集, 许今越依旧无法学以致用。
她有点懵地向后挪开了一点，想说好像不是这样，林渊却前倾一点，低头重新亲了回去。
许今越下意识屏住呼吸, 闭起眼来感受。
林渊显然也不怎么会亲。光是嘴唇贴着嘴唇就够让他胸腔的心跳快到要爆炸了, 厮磨半天后，他才大着胆子, 去尝试着去加深这个吻。
许今越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 配合着张了嘴，手却下意识握紧了林渊的手。
两人亲得磕磕绊绊, 气都不会换，半分钟后就分开了。
林渊掌心全是汗, 心跳到快听不见外界声音了。
许今越眼神有点恍惚，像是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半天后忽然道：“完了。”
林渊心下一慌, 看向她。
许今越面色懊恼道：“刚才忘记录像了。”
林渊：“……录像？”
“对啊。”
许今越说，“我们不是为了练习吗？没有录像我怎么复盘调整, 怎么确定我亲得好不好呢？”
“……”
林渊原本沸腾的心跳都被浇灭了一半。
原来是纯工作需要，不掺半点杂质的练习啊。
心跳尚未平息, 林渊却又有些莫名感到胸口闷闷的。
他自暴自弃地抓了一把头发, 道, “那不然再亲一次？”
这句话说出来其实是带着一些赌气的意味。
他那么紧张的一个吻，对许今越来说只是公事公办，有点微妙的落差。
没想到许今越立刻却道：“可以吗？”
她直接点开手机录像, 随后放到一遍桌子上调整角度。
林渊：“……”
林渊一时心情更复杂了。
他一边想说这不对不可以，一边却在许今越重新靠近他的时候头皮发麻。
他支起膝盖，偏移了一点脑袋，想狠下心来拒绝这个莫名其妙的练习。
“哥哥。”
许今越却轻轻叫了他一声，“帮帮我。”
林渊脑子像是轰鸣般嗡了一声。
在许今越凑近的时候，林渊的最后一点防线溃不成军，几乎是本能让他重新亲了回去。
不管了，就这样吧。
他拒绝不了许今越，他甘心沉沦在里面。
林渊一边有些烦躁于许今越并不把这个吻当回事，一边又有些窃喜许今越不把这个吻当回事。
这让他摇摆不定的道德可以藏在这个借口下，洗脱罪孽，却也让他不见天日的感情继续隐匿在这个借口下，无从诉说。
那些汹涌的，压抑的情感就在黑暗中无限发酵。
有了上次的经验，两人这次亲得稍微熟练了一些。没有像一开始那样光贴着嘴唇干涩地亲，不知道做什么。两人仿佛开启了什么窍门，自然而然地就亲得更加缠绵了。
呼吸和心跳都乱得要命。
林渊单手托住许今越的后脑，有一种即便世界末日来了也不想管的疯狂冲动。
这次亲得时间更久了，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脸都有点红。
许今越回过神来，去按了停止录制。
随后她从相册里打开视频，一本正经地开始复盘这段接吻。
林渊只扫了一眼屏幕，吞咽了一下，耳朵通红一片，完全不敢看。
……他都做了些什么啊。
这是他身为哥哥该做的吗？
爸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死他吧。
看别人和看自己的果然还是不一样，许今越看其他人的接吻时波澜不惊，真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有些感到脸颊发烫。
但她依旧一秒不落地看完了，随后说：“亲得不太好。”
至少和她刚刚看的那些影视剧比起来，差距不小。
林渊声音有点哑，道：“看完删了。”
许今越眨眼道：“删了我还怎么复盘？”
林渊只觉得浑身尴尬：“……你复盘这个干嘛？”
许今越理直气壮道：“当然要复盘啊，不复盘怎么发现问题在哪里，又怎么增长吻技。”
“亲得不好就再亲不就行了。”
林渊脱口而出后，就立刻开始后悔自己的这句话。
他在说什么啊？
是不是亲昏头了？
没想到许今越侧头看他，唇角忽然一笑：“哦，也对哦。”
她眼睛亮晶晶的，“哥这么说的意思，是还愿意陪我练习吗？”
练什么？
还练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