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气息在周围迷漫。
恬静的、安逸的。
l在为他削苹果,削成一个个俏皮可爱的小兔子形状。
眼前的画面实在、实在太过于柔和,以至于呼吸也变得轻浅,眼神也是。
所以,后面l来照顾他也是这样的吗?
心脏不由自主地饱胀,忽略不计的胸闷此刻难以忽略不计,是骨裂的副作用吗?
陆承逍默默咽了一口,喉结滚动压下这股闷堵。
猝不及防地,和抬起头的l对视——
l抿起一个淡淡的笑,眼睛忽眨,他仿佛看到了小兔子苹果动起来的样子。
“呐,”l用牙签戳起一个递到嘴边。
自然地咬住,牙尖刺破果肉,清香的汁水在口腔里扩散。他看着l,抬了抬下巴。
l也读懂他的意思,凑过来,咬住另一半。唇肉若即若离地贴过,两人分食一块。剩下的,也分享着吃完,直到最后一块,l咬住的时候,他贴近,含住那片绵软温热的唇,不打算松开。
在停车场被打断的吻,搁置了几小时,终于在此刻捡起来延续。
l的唇上有甜腻的果汁,馥郁的苹果清香,他伸出舌尖舔了一口,比刚才吃下的所有苹果都要美味。
因为一个吻差点断了一只手,所以现在讨回一个更炙热的吻,不过分吧。
舌尖深入,扫过牙尖,勾着唇肉舔舐。天然营养的作用果然厉害,每一根血管都在澎湃,左手撑着床单,小臂上的青筋急切地鼓动。于是抬起来,从前往后圈住那把柔韧的腰带到怀里,顺势吮得更深。
舌尖彻底钻进去,要尝遍口腔里每一个甜美的苹果因子,交换彼此的唾液。
“咚咚咚——”
有人敲门。
两人迅速拉开距离,他低下头擦嘴上的口水,沈砚清转过身走到窗边,也用手背擦擦唇。
阿一西!
陆承逍忿忿地对着门口回应:“进来!”
henry扶着眼镜,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别扭的一幕——
自家老板撑着手臂坐在床上,砚清总隔地远远地背对着老大,说不熟吧,但是老大的姿势却好像是倾向对方的。
“老大,药拿来了,怎么吃都贴在上面了,医生说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沾水、不要剧烈运动,三天后可以复诊。”
henry一边说一边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事无巨细地复述医嘱,但总感觉老大的眼神不太对劲,脸色也不好。
“老大你不舒服吗?怎么脸都黑了。”
henry抬头看看点滴,检查滴速是不是太快。
陆承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只有某人才听得懂的欲求不满的意味。
沈砚清轻咳一声,下意识抿了下唇,看向henry:“你来了我就先走了,还有个会,明天出院我再来。辛苦你了henry。”
“没事不辛苦的,老大没什么大碍就好,砚清总要走是吗,我送你吧。”
henry作势要走,沈砚清叫住他,“不用,stel在等我,你留下来照顾你们老大吧。”
说完,他才用该有的分寸看向陆承逍:“那我先走了,承逍总好好休养。”
陆承逍瘪着嘴“嗯”了一声,沈砚清挪开眼神,还是忍不住用一种揶揄的意味笑了一瞬,迈开腿离开病房。
henry勤快地帮他倒热水,收拾床头柜,唠叨地叮嘱。
陆承逍左耳进右耳出地回应,唇上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软绵绵甜腻腻的,忍不住舔了下。
“henry我的手机呢?”
“哦,我口袋里。”henry掏出工作机递给陆承逍,“原定的会议我推到明天同样的时间了,周董、赵董、卓董都来看望过,尤其周董表示承担一切医药费,还有纽约也发了邮件来关心。”
陆承逍点点头,没接,“另一部。”
“哦,在我包里。”
henry放下工作机,转身去陪护床上翻包,掏出陆承逍的私人手机递过去。
陆承逍也顾不上还在打点滴,拿过手机迫不及待地点开微信,表情在henry看来可以说得上严肃、一本正经,但是发出的消息却是另一回事:
-明天一定要来啊
-没亲够,明天要亲满一小时才行
-要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