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的异物感与阴茎被套弄的快感几乎同时炸开。
假阴茎以极慢的速度一寸寸推进,旋转着挤开肠壁的每一处皱褶,直到抵到那块特别敏感的软肉。女僕的手腕微微用力,让假阴茎的前端在那处反覆按压、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整根阴茎在她另一隻手中剧烈跳动。她配合着后穴的抽送节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当假阴茎整根抽出、只留前端卡在入口时,手上的套弄会突然放慢、轻柔地揉弄龟头与系带;而当假阴茎再次深深推入、重重碾过那处软肉的瞬间,套弄的手便猛地收紧、快速上下摩擦,让前后两处的快感精确地叠加在一起。
后穴被假阴茎反覆撑开、旋转、抽送的感觉,与阴茎被涂上润滑膏药的手掌紧紧包裹、摩擦的快感形成一种近乎同步的共振。
每一次假阴茎顶到最深处,阴茎就会不受控制地在女僕掌中脉动;每一次假阴茎缓缓退出,套弄的手就会故意放慢,让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又再次涌上。前后两处同时被玩弄的感觉逐渐交融,变成一种从尾椎一路窜到龟头的持续战慄,让人几乎无法分清到底是后穴被填满与拉扯的饱胀感更强烈,还是阴茎被套弄的酥麻更难以忍受。
面前下体前后刺激,西奥多只能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弓起,汗水从额角滑落。快感从下身一路窜上脊椎,又被她们刻意压制、拉长。直到他几乎忍不住求饶,女僕才会加快节奏,让他彻底释放。
精液全被接在乾净的小瓷碟里,而她们则看着浓稠的白色液体,有节奏地收缩的屁穴,与及仍有大半截埋在屁眼里,那正随着脉搏节奏一上一下地跳动的假阴茎时,偶而会发出一阵冷酷的嘲笑。然后才用布仔细擦乾他的身体,帮他重新穿披上麻布,遮掩下体。
「今天產量不错。」样貌比较年轻,身材偏瘦削的那个女僕有时会笑着说。「够用了。」
西奥多不回答,他只是躺着,感受体内残馀的抽搐逐渐平息。将军的默许像一层无形的网,罩住这座宅院里所有被选中的男人。
他们被养得乾净、顺从,身体被当成可以定期收割的东西。而女僕们则在这默许之下,把採精当成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既是取悦主人,也是为了那些据说能让肌肤细嫩、延年益寿的药。
有时候,刮完阴毛、採完精之后,女僕会多留一会儿。她们会用指尖轻轻划过他刚被刮得光洁的鼠蹊,或者用掌心托起还微微发颤的囊袋,又或是用手指轻轻刺入屁穴,而那里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女僕的手指。
如果阳物再有反应,她们亦会不厌其烦,再来多次。
完事之后她们会低声讨论:「这次毛长得比较快……下次要再早一点来了。」或者「看,他的屁穴很敏感啊!才刚碰一下就抖成这样了,哈哈……。」又或者「你是这里眾多专属中,最短的一个了,幸好你硬度够,精量多,不然可能会被卖去矿场了。」
西奥多听着,脸颊发热,却已经学会无视这些杂音。他知道,只要将军不召见,这就是被她允许的「空档」——被刮、被玩弄、被取走精液,接着继续等待下一次三餐、排泄与睡眠。
无日无之。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待铁门被打开、等待被将军召唤、等待下一次被羞辱。
而在沉闷的囚禁生活中,他偶而都会抽时间去做一些体能锻鍊,可是却发觉自己体能越来越差,越来越力不从心。以前虽然食物短缺,营养不良,但在农地里干活时仍有气有力,能一口气做一百下掌上压。身材虽然瘦削,但手臂有力、肌肉紧实。可是现在却连三十下都觉得胸口发闷、手臂发颤。
体能明显下滑,却找不到明确原因。或许是长期缺乏真正的劳动、或许是长期处于暗无天日的囚室、或许是日夜颠倒的召唤、或许是那股无形的、压在男人身上的压抑气息,慢慢磨掉了他的力气。
但男人身体弱好像对女人没有太大影响,始终,女人不需要强壮的男人,她们只需要下面精壮的男人。
圆形的大监禁房没有窗户,石墙高耸而冰冷,但是却比单独囚室宽敞许多。内里的铁栏将三十名赤裸的男人隔成几个区域。空气里总是混着汗味、精液与淡淡的血腥味。眾人下体只披上麻布,近乎裸体,大多沉默,偶而交换几句低语,却很少有人真正交谈。
他们可能怕被守在门后的女兵听见,又可能怕太多的交集会被女人们怀疑。
而更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今晚谁被叫走,明天可能就少了一根手指、少了一隻眼睛,或者永远回不来。
将军的专属贡品从来都可以随意替换,他们不过是猪栏里的配种猪,被驱使着一次又一次去打种,当精尽之后,便会被拖去开膛破肚,放血、分尸,最后化作别人盘中的肉。
西奥多偶而会想起金发男在走廊里那句极轻的说话:「忍耐,绝对服从,只有先获得她们的信任……才能在背后刺刀。」
他从没再主动提起过那句话,金发男也从未再靠近他。两人像两条被同一条链子锁住的狗,各自沉默地活着。
而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