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滩。
剎古丝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剑上的血珠,转身,剑尖已经对准西奥多。
那柄银剑直瞄着他仍旧挺拔、尚未完全软下、湿漉漉的阳物,杀意毫不掩饰。
「这一个也一起处理掉吧!」
剑光闪动。
克雷丝莉特的身影瞬间从高背椅上弹起,快得几乎只剩残影。她一步踏到西奥多身前,空手接住迎面斩来的剑刃。
金属与血肉相碰的瞬间,鲜血从她掌心涌出,顺着剑身往下滴。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锋利的刃口,硬生生把那一斩挡在半空。
「够了。」克雷丝莉特的声音低沉而稳,目光直视剎古丝。「我愿赌服输,将军令牌,我会交出来,但是要放过他。」
帐篷里一时静默。
涅墨丝轻轻拍了两下掌,银发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嘴角带着淡淡的欣赏,缓缓步近。「有意思。一早说过四字不吉利,就如男人一样,四大国最后只死剩一国。我们傲风也有四大军团……根本应该一早砍掉一个,避免不吉利的事情影响国运。」
克雷丝莉特冷眼扫过一旁仍站在金发青年面前的奥莉薇亚,随后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黑火军团的将军令牌。黑色的令牌在灯光下隐隐闪烁,包在黑色中间的火焰图腾栩栩如生,她将它递到涅墨丝面前。
涅墨丝接过,笑了。
「我会去亲自见王,并说明清楚。」克雷丝莉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与威压。「你们不要得意。」
剎古丝收回剑,嘴角扬起:「儘管去试吧!从现在起,黑火军团与所有贡品,由我和涅墨丝接管。」
克雷丝莉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看向仍被绑在木柱上的西奥多,声音放低:「我要你们的承诺,不要杀他。」
涅墨丝淡淡应道:「不会杀,也不会去势,这点,我答应你。」
克雷丝莉特点头,她走近西奥多,俯身在他唇上极轻地吻了一下,与从前的吻不同,她嘴唇微颤,短促而温热,带有一丝离别的悲凉。
西奥多含泪说道:「克雷丝莉特,对不起!」
克雷丝莉特微笑,轻轻摇头。「等我。」她低声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帐篷。
西奥多只能无助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想帮忙,但却有心无力。他心想:此刻自己全身赤裸、被紧紧缚住,下体湿漉漉地沾满尿液,狼狈难堪已到极点,还有什么资格去帮别人?想到这里,他只能垂下头,沉默不语。
「等等。」剎古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阻止克雷丝莉特离去。「你现在已经不是将军了,更加不是军团中的人,把身上的护甲脱了。」
克雷丝莉特微微一顿。
剎古丝继续说:「况且你不是一直喜欢坦荡荡吗?全身赤裸也不算什么吧!哈哈……」
克雷丝莉特转身,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屈服,只有某种近乎嘲弄的从容,与坚定的倔强。
她开始解开自己的护甲。
金属扣环一一松开,皮索解开,披风掉落,暗红色的肩甲、手臂护甲、小腿护甲、缠在下身的黑色布帛,连同鞋子在内的所有衣物,甚至夹着头发上的发饰,全部被她一件件脱下,丢落在地上。
最后,她站在帐篷中央,全身赤裸,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红发凌乱披散在肩上,全身上下包括屁股与阴户毫无遮掩,肌肉结实彭湃的躯体表露无遗。
她昂首挺胸,脚步沉稳,独自步出帐篷。
帐篷外的风沙微微扬起她如火焰的红色长发。
她没有回头,逕直向着白花城的城门走去,高大强壮的背影在烈日之下渐渐拉长,赤裸而骄傲,像一柄尚未入鞘的锋利宝剑。
克雷丝莉特无畏无惧地在剎古丝和涅墨丝的军团中穿过。虽然此刻她全身赤裸,手无寸铁,但士兵们却像被她的杀气所威胁,纷纷让出路来。
高壮的她在黑压压的兵甲中穿过,不慌不乱,不随不急,昂首阔步,挺起胸膛,犹如一头兇猛而高贵的母狮走在狼群之中,令人心生敬畏。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