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细微的水响。西奥多仍躺在那里,双腿大开,后穴微微张合,精液与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将军站起身,赤裸着俯视他,声音恢復了平淡的命令语气:「清理乾净。明天还有城池要攻。你这个奴隶,还有用。」
帐外夜风吹动旗帜,猎猎作响。
西奥多缓缓闭上眼。身体还在馀韵中微微发颤,后穴隐隐作痛,可是那股被人彻底侵入的羞耻与快感,却像烙印一样,深深留在了记忆里。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