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地上。她刮得极彻底,直到整片区域光滑得反光,只剩下被液体浸湿的、微微发红的皮肤。
最后,她用乾净的布角把多馀的绿液擦去,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的毛发,也没有伤口。她站起身,把小刀与空碗放回木盘,对帐外的同伴点了点头。
西奥多仍维持着大开的姿势,双腿悬在掛架上,刚刮过的地方凉意未散,空气直接触碰着最私密的皮肤,让他几乎无法忽视自己的反应。女兵没有立刻解开他,只是站在一旁,似乎在等下一步的指示。
帐篷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什么金属碰撞的轻响。
奥莉薇亚走进帐篷,目光先扫过西奥多被迫大开的双腿,以及那片刚被刮得光滑、还带着淡淡绿液光泽的肌肤。她没有笑,也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在他面前站定,低头仔细打量。
晨光从帆布缝隙斜斜照进来,把那处的细节照得一清二楚。微微充血的阳物仍半挺着,前端湿润,囊袋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刚刮过的皮肤因为凉意与紧张而泛着浅浅的粉红。她蹲下身,与女兵刚才的位置差不多,伸手用两指轻轻拨开他的茎身,检查根部与两侧是否还有残留的毛发。手指的触感很稳,没有多馀的力道,却足以让西奥多的呼吸又沉了一分。
「刮得乾净。」她低声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一件例行公事。接着她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拇指与食指轻轻圈住他的阳物,从根部往上缓慢擼了几下。动作不急不缓,掌心带着微热的温度,让那已经半抬头的器官在她手里又硬了几分,前端渗出更多清液,沾湿了她的指节。西奥多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掛架上的脚踝轻轻晃动,却被金属环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奥莉薇亚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他的阳物,温热而乾燥,只留小半截前端突出在外。她没有加快速度,只是慢慢、温柔地上下擼动,手指轻轻刮过茎身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它在掌中一下下跳动、逐渐胀热的硬度。绿色液体残留的凉意被她的体温取代,清液顺着她的指缝渗出,沾湿了掌心。
西奥多被迫大开着双腿,视线无法避开。他看着她微微前倾的上身,那对暴露的乳房随着手部每一次缓慢的擼动而轻轻摆动,起伏分明。呼吸掠过他的大腿内侧,带着草木的淡淡气味。
她又擼了几下,掌心收紧再放松,刻意用拇指在前端敏感的冠沟处缓缓摩擦。西奥多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挺,却被椅背与皮绳死死限制,只能任由那温热的手掌继续掌控。阳物在她掌中彻底挺立,前端完全充血,抵着她的虎口,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奥莉薇亚抬眼看了他一眼,表情依旧平淡,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再慢慢擼了两下,感受着它在掌中的脉动与热度,然后忽然放慢,几乎只是轻轻握着,让那硬热的触感停在掌心。
「还硬着,很好。」她低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再等一会儿。」
她没有松开手,只是维持着那温暖的包裹,偶尔极轻地动一下,既不让它立刻软下去,也不给更多刺激。帐篷里只剩下西奥多压抑的呼吸,以及她掌心与他肌肤相贴的细微声响。窗外的脚步声已远,阳光从缝隙移过,照在他被迫敞开、光滑无毛的私处,也照在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前。
奥莉薇亚忽然松开手,阳物失去了那层温热的包裹,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前端依旧湿亮。
「稍等。」她站起身,语气依旧平静。「等它软下来,再带你去见将军。」
她没有再看他的脸,只是转身对帐外的女兵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守着。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西奥多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及那仍被迫大开、无法合拢的双腿。刚刮过的皮肤凉意未散,空气直接触碰着最敏感的地方,而方才被她几下擼弄后,那处的充血反而更难消退。
奥莉薇亚站在一旁,背对着他,双手置于背后,似乎在等时间过去。脚步声与金属轻响仍在帐外隐约可闻,但帐篷里只剩下等待——等那根仍倔强挺立的阳物慢慢软下来,才会继续下一步。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