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容的调岗申请书最终没能如愿的交上去。
因为有大病的偃池月抢先一步将她拉进了序列基因研究组,他们即将秘密出发去更高级别的实验室。
临出发前,犹豫再三时容还是带上了抑制剂和掩饰剂。
她不知道实验要做多久,长期依赖抑制剂导致她的发情期早已紊乱,发作间隔越来越短。
和偃池月登上甲板的那一刻,时容表情微妙地看
了看四周一望无际的海洋,感慨出声:“……居然在海上。”
闻言她旁边的许瑶倒是笑出了声。
此次除了她和偃池月,还有另一名女性aph和男性beta共同参与研究。
许瑶和厉钧梵。
是的,除了偃池月,在其他人面前她还在努力装b。
撩了下左侧头发,许瑶好心情的补充道:“多好啊,真想丢个人进海里助助兴。”
时容,“……”
这她要怎么接?
分配房间的时候,时容自然的跟在偃池月后面进去,却在踏进房门的一瞬被许瑶拉扯住了。
许瑶蹙眉问道:“偃池月,时容跟你一间房?”
偃池月回头,一脸困倦地问道:“有问题?”
反正从小就一间,护着她,监督她。
在研究所也是这样,她睡他隔间。
许瑶看了他不甚清醒的样子,反问他:“你是觉得哪里没有问题?”成年的男女共睡一室,还是叔侄。
不等他回答,说完拉着时容就要走。
偃池月顿时清醒,扯住时容的衣服,皱眉看向许瑶:“做什么?”
时容两头为难,偃池月这个人,就没什么男女大防的概念,再加上两人从小也不是没有睡过一张床,隔壁床壁睡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是活人还是宠物,对偃池月来说都无所谓。
长大后她也知道要避嫌,可是因为分化她又忍不住得靠近他,就放纵至了今日。
于是时容急急道:“许姐姐说的对!小叔叔,我成年了,确实不适合再和你一起住了!”
说完她疯狂给偃池月比眼色。
于是最后的分配结果是许瑶时容一处,偃池月厉钧梵一处。
同许瑶住的这几天时容很开心,平时因着在研究所的关系,时容只小心翼翼地完成工作,不敢跟人多交流,到了这里,许瑶倒是同她聊的很多。
月色晦暗不明。
燥热猝不及防卷席全身,时容难受地蜷缩成一团,脖颈左后侧腺体烫得吓人,属于柑橘芬芳青涩的气味爆开,浓郁的充斥着狭小的空间。
最先发现的人是许瑶,她粗暴地拉开隔断的帘子,对着床上蜷缩着的身影复杂的开口:“你……”
即使时容不开口,许瑶也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时容是个oga。
一个正在发情的oga。
床上蜷着的时容难受地呜咽着,一边细细地哭着一边含糊不清的地喊着谁的名字。
许瑶靠近她,试图俯身听清楚她口中呢喃的名字,只是还未听清,便嗅到了丝极淡的薄荷气息,电光火石间明她白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嗅着那丝冷冽,“我知道了,我去找偃池月。”
许瑶摸到偃池月房间的时候,发现偃池月已经醒了,甚至厉钧梵也是醒着的。
也是,这样浓烈的信息素任谁都无法忽视。
许瑶言简意赅:“时容现在不太好,”犹豫了下她补充道,“我和厉钧梵上岸处理些事情,你这边解决好了联系我。”
许瑶这么做是因为,一来她和偃池月还有合作关系,二来厉钧梵不知道时容已经被偃池月标记了,他们两的关系……
想到这里她有些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偃池月,这也太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