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陆宴礼,两个都是爸爸的话要怎么喊才好……
全然不知自己想得入迷,连对方醒了都不知道。
陆宴礼睁开眼,看到就是一根细长的手指在脸上动来动去,好像在施展什么咒语,他看了会,发现这家伙好像没有发现自己醒了,手指还非常认真在划来划去。
又看了看,才发现原来是用手指在描自己的脸。
似乎看自己看得很入迷。
蓦然间,四目相对。
方知许飞快合上眼往枕头里埋了埋,假装刚睡醒揉眼睛:“……你醒啦?”
陆宴礼没说话就看着他。
方知许:“?”他迟疑抬起头。
谁知还没说话就被吻了上来。
……
直到被吻到喘不过气,方知许没忍住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不给亲了!!”
陆宴礼笑了出声,把他转回来:“那么可爱为什么不给亲?刚才看我多久了?”
“没多久好吗!”方知许听他戳穿自己,恼怒瞪他,伸出食指:“就一秒!”
陆宴礼握住他的手腕,将脸贴上这根手指,细碎的吻落了上去。
方知许手一抖,连忙把手指给抱入怀中,生怕他把自己的手指给吞了:“够了啊你。”
“你怎么哪哪都那么可爱。”陆宴礼把脸埋入他的肩颈里,吻又细细密密落在纤细的脖子上,刚醒来的声音慵懒又沙哑:“好可爱啊,小知宝宝。”
“行了行了……”方知许仰着脑袋往后缩,被痒得直蹬脚,又气又好笑地喊出来:“没刷牙的!”
“你哪哪都香的。”陆宴礼在耳畔眷恋呢喃,迷恋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你知道你这样感觉很像个变态吗?”
“什么是变态?”
“就是正常的情侣应该不会像你这样整天闻自己恋人吧?”
陆宴礼想了会,说:“可我是雪狼。”
方知许:“。”
“我对气味就是很敏感。”陆宴礼咬上这只白皙细嫩的耳垂,声音也随着动作含糊了起来。
方知许没忍住哼了出声。
陆宴礼听着这细细哼哼的声音,眼神略有些变化,狼耳和狼尾也都冒了出来。
方知许:“??”
“宝宝,你摸摸我的尾巴。”
方知许手里被塞了条又长又粗的狼尾,加上温度高于人体,摸着有些烫手,他想松开,却被陆宴礼的手覆上手背,不让他松开。
“宝宝,你摸一摸吧。”
方知许哪能不知道狼的尾巴非常敏感,狼尾布满神经末梢,轻轻触碰拍打都能清晰感知到,更别说摸了。
他抬起头,见陆宴礼的眼神跟要把他吃了那样,自己也懵不知道触到陆宴礼哪根神经了:“……我、我不想摸。”
“你摸一下吧。”陆宴礼低下头,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几分哀求,他握着方知许的手,带着这只手摸上尾巴,哄着他上下抚弄:“这样摸。”
成年狼变成人后的狼尾会同等体格变长,不同于狼形时的长度。
陆宴礼体格高大,所以他的狼尾又大又长,摸着的触感又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被大手带着勉强握住。
“……不是,你……”方知许耳朵越来越红,压根不敢往下看,只听见陆宴礼在耳边的呼吸越来越沉,又被握着手摸这根尾巴,就像……
就像在打——
他摸得恼羞成怒,想把手给甩开。
陆宴礼抱着方知许,几乎是连哄带骗让他碰自己的尾巴,边哄边亲着他的脸颊:“这样就可以了,不用弄其他的。”
“不摸不行吗?”方知许眉头紧蹙着,有些不高兴:“这样摸着好扎手啊,不舒服。”
“就摸一会。”
“一会是多久啊?好烫。”
“就快了。”陆宴礼一只手带着他摸尾巴,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去摸自己的狼耳:“耳朵也摸摸。”
方知许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张纸,被任由摊开那样,可陆宴礼又这样哀求他,他也不好拒绝,显得自己很不好。
“这样摸吗?”
“嗯。”
“这样可以吗?”
“嗯。”
陆宴礼也没想到方知许会那么乖,自己让摸什么就摸什么,乖乖地躺在身前,由着自己弄,还会问自己这样可以吗,乖得像个小人妻。
他原本躁动的心还是因为心软和不舍静了下来。
不能碰,现在不能碰方知许。
这九个月都不能碰。
“手酸了。”方知许摸耳朵的手累得放下。
“那我们去洗漱。”陆宴礼收起自己的狼耳和狼尾,翻身坐起后,双手把方知许兜抱了起来,面对面托抱起他走向洗手间:“等会再去医院做个检查。”
“还要检查什么啊?”方知许把下巴搁在宽肩上,双腿在臂弯里垂下:“我没有发烧也没有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