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屏山却毫不领情,戏谑道:“哥儿方才分明是一副我伙同了他人要陷害你家人、对我失望透顶的态度,这样快就变了脸?不怕我又是在算计你,设了圈套诱你往里钻?”
魏子然羞赧笑了笑,起身与她施礼致歉:“方才我是一时情急,言语可能不周到,你多担待。我不曾怀疑过你,只是……怕你不肯敞开心怀对我。屏山,我信你心若皎月,不会坑害人的。”
李屏山只觉他心思太过天真纯良,一言一行皆让她有些难以自处,好心提醒他:“魏子然,去岁冬日里,你可是被我害得险些儿病死床榻了,就因我偶尔给你点甜头,你便好了伤疤忘了疼,当真就如此轻信于人么?”
魏子然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知你那样算计我是为了南屏,我倒要感谢你肯如此为她着想。只是,你行那事毕竟易伤人心,往后莫再这样轻易试探人心了。”
李屏山笑而不语,只是低头默默饮茶。
魏子然知她困倦,不欲多叨扰她,遂与她拱手作别。
李屏山淡淡应了一声,却又忽说了一句:“粗通文墨的人,写不出《鬼女选夫》这样的话本子来,这人还是有些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