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年轻演员一个眼神给震慑住了,心生羞恼的时候,林年已经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
这些一直在基地外24小时待命的保镖全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基地的安保就算强行拦都未必拦得住,更何况他们根本不敢下这样的命令。
他们没资格知道盛云淮的身份,可他们所知道的大佬对这位讳莫如深的态度,还有轻易进入基地的特权,都给了明晃晃地提示——这人不能惹。
正常录制节目没什么,但要是敢强行扣押林年……需要担责的人全部闭口不言,没人蠢到作这个死。
保镖们得到信息后第一时间来到了林年的身边,盛云淮离得远,晚了一步才赶到。
盛云淮表情沉冷,将林年抱起时动作却很轻柔。
他先把林年放进了车内,再自己上了车。
隔板第一时间升起,坐在车后座的两个人又抱在了一起。
林年是觉得在盛云淮怀里很舒服,盛云淮则是带着几分坏情绪,将林年越抱越紧。
盛云淮的动作是克制的,并不会让林年感到不适,但林年还是察觉到了爱人的不对劲,“嗯?”
“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这档节目提交的新策划案。”盛云淮看到那份策划案后,养气功夫破了功,戾气已经克制不住的外溢。
就算林年没有主动靠这种方式结束拍摄,盛云淮也会立刻把人带走。
林年等着盛云淮继续往下说,谁知道盛云淮突然用一种异常平静地语气说道:“我真想把你关起来。”
娇惯
这句话是冷不丁冒出来的,但林年感觉得出来,把他“关起来”的这个念头,绝不是突然出现的。
林年从盛云淮的怀里坐了起来,眉头蹙起。
盛云淮的大拇指摁在了林年的眉峰,轻柔地揉开,微微叹气,“娇气。”
他还什么都没做,只是一句话就把人给吓到了。
见林年为此不高兴,他心里已经有了悔意。
盛云淮刚打算再度开口,林年忽然抓住了他的那只手,然后双手将之捂着,抱在了怀里。
“谁都能说我娇气,唯独你不行。”林年直起身子,仰头在盛云淮的唇上亲了一下,继续道:“你刚才说要把我关起来,不就是想让我当个什么都不用做的米虫?你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你太娇惯我了?”
林年故意曲解盛云淮的话语含意,并把恶劣的病娇行为说成了娇惯。
说完,林年又亲了亲盛云淮的下巴,脖子。
脖子是一个人的命门,脆弱且敏感,盛云淮绝不会让人靠近他的脖子,那很危险。
此时这个脆弱而又敏感的位置却被林年随意的玩弄,又舔又咬,又吮又吸,像是在把玩着什么新玩具一般,盛云淮强忍着身体的各种反应,难受,偏生又舍不得用劲儿将人推开。
因为林年与他的脖子一样,也是他敏感又脆弱的命门。
过了一会儿,盛云淮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声林年的全名,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林年抓着盛云淮的两只手,盛云淮自始至终没有挣扎抽出来,此时也只能用语言警告林年了。
“你要是想试试在车上做,我可以满足你。”
盛云淮和林年在这种事上面称不上保守,室内很多地方都尝试过,但因为顾及林年的身体,盛云淮并没有考虑过室外。
而车里,他之前也没有考虑过,一是他认为这对林年而言太轻挑,二是担心林年的身体。
以他的身体素质去冰水里游一圈都没事儿,林年却是不同的,林年要是不小心吹了一阵冷风,受到温差的刺激,那很大概率就会头疼,生病。
盛云淮从没有见过林年这么脆弱的人,本该嫌麻烦的他现在却比林年还要小心谨慎。
此时这么说,当然也只是“吓吓”林年。林年竭力在他面前隐藏,但其林年的憔悴疲惫他已经一览无遗,他现在根本没有任何那方面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