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纳闷这个,根本没有的事,爹怎么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要看看里头有没有能对得上的东西。”
两口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困惑和一丝不安。
“你说……”宋和平迟疑地开口,“会不会是岳父那边,有啥不好明说的事?或者这信”他没敢把那个可怕的猜测说全。
张英英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说不准,但东西肯定寄不了,等等看吧,看看还有没有信来。”
她心里头那根好不容易松了的弦又绷紧了些。
黑省父母那边,似乎并不像第一封信里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这封透着古怪的信,像是一块小石子,投入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激起了层层疑虑的涟漪。
她将信仔细收好,决定暂时不回信。
夏夜闷热,蛙声一片。
张英英的心带着对父母信件的疑虑和担忧,她再次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镇上,来到了槐树胡同蒋小玉家。
院门紧锁,窗户紧闭,一切如同前几次一样,防备森严。
她利用蜃影纱和工具,如同暗夜幽灵般再次潜入。
屋内依旧保持着那种低调和普通。
她轻车熟路地翻查了可能藏匿东西的地方,衣柜底层、炕席底下、米缸深处甚至连碗柜都检查了。
一无所获。
蒋小玉母女显然经过了那次失窃,变得更加警惕和谨慎,所有可能引人怀疑的痕迹都被彻底抹去。别说新的信件,连一张带字的纸片都很难找到。
张英英心中不免有些焦躁和失望。
爹这封怪信像一根刺扎在心里,而这边唯一的线索却仿佛彻底断掉了。
她将翻过的东西复原,悄无声息地退出院子,融入镇子的阴影中,准备返回河湾村。
就在她穿过一条离槐树胡同不远的僻静小巷时,前方拐角处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嬉笑声和细微的响动让她瞬间停住了脚步,下意识地紧贴墙壁,隐入更深的黑暗中。
她小心地探出一点视线。
只见月光照不到的巷子角落里,两个人影正紧紧依偎在一起。女的被男人高大的身影半压在墙上,正仰着头接受对方急促的亲吻,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一只手还软软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虽然光线昏暗,但张英英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女人的侧脸和身形。
是罗美晴!
她身上的确良衬衫在微弱光线下隐隐反光。
而那个男人,看背影是个年轻的陌生小伙子,穿着劳动布的工作服,身材高大,动作带着一股急躁的占有欲。
张英英的心猛地一跳,立刻缩回头,屏住了呼吸。
她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
罗美晴不是应该在县纺织厂宿舍吗?怎么会深夜出现在镇上,还和一个男人在这种地方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