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小叔父怎么知道不会?我怀念的,她也同样经历过,同样会怀念。若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设计,未必不会后悔,不会想回到我身边。”
霍砚时倏地站起,冷冷看着他道:“你醉了,最好不要再说天方夜谭的胡话。”
然后他僵着背脊转身就走,霍昀也摇晃着站起身,在他身后大声喊道:“蓁蓁真的走了吗?真的已经离开侯府了吗?”
霍砚时并未理会他,一路出了暖阁,快步穿过庭院走向自己的院子。
他望着身后一直跟着的影子,脚步却并未停下。
一路走到卧房门口,阿忆看到他的脸色吓了一跳,连忙道:“夫人已经睡下了。”
这几日霍砚时知道叶蓁对自己排斥,都是主动睡在了书房,从未在晚上回过卧房。
可霍砚时只是冷冷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让开,然后直接打开门进了房。
阿忆担忧地往里看了看,等她转过身时,更是吓了一大跳。
她结结巴巴道:“世子,你来做什么!”
霍昀已经醉的厉害,乌发散落着搭在眼上,让阿忆觉得向来单纯洒脱的世子,此时在夜色的映衬下,似乎多了几分阴沉。
他漆黑的双目,牢牢盯着小叔父刚进去的那扇门,一步步走了过去。
而此时在房内,叶蓁听见动静睁开眼时,看见被窗外朦胧的月光照着,正站在床边的黑影。
她警惕地坐起来,刚想开口让他出去,听见外面阿忆的惊呼声:“世子,你不能进去!”
她吓得立即清醒起来,而此时霍砚时已经俯下身子,按着她的月要将她压在床榻上。
她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带着龙脑香的灼热呼吸就贴了上来,落在她唇上、脖颈上……在她措手不及时撩开了她的衣襟……
此时房外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霍昀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叔父!”
他亲眼看见霍砚时进房,所以敲门敲得格外坚定,一定要让他开门让自己进去。
叶蓁听着这声音浑身都僵住,偏偏心口处被弄得痒热又黏腻,她手忙脚乱想要把他推开,那人却像在同门外之人较劲似的继续入骎。
霍昀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夹杂着胡安劝他离开的声音,可无论旁人怎么劝,他都很坚定地拍着门喊:“小叔父!开门!”
霍砚时握着她的脚踝把头抬起,很沉地对外面喊了声:“回去!”
霍昀整个人抖了抖,他不是什么毛头小子,他能听出这嗓音里带了谷欠,也能猜出小叔父在做什么。
他突然有点不敢敲门了,就这么僵僵地立在门外,像沉在一场荒谬的噩梦里。
只要门不打开,他就不必面对最可怕的现实。
而房内的叶蓁还在拼命挣扎,但仍然没法阻止他的舌|尖和手指,她绝望地差点哭出声,霍砚时却在她耳边道:“你出了声,他就会知道里面的人是你,也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又恶劣地道:“不如就让他开门,这样他就看到,没有他,你也照样能有那些反应,照样能被取悦到……”
他此前试过许多次,已经很清楚她易感的地方,一味地攻城掠地,很快就让压着的薄衾……
此时门外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似乎是胡安终于让莫骁把霍昀给带走。
叶蓁终于放开快出血的唇,浑身都虚脱下来,偏这时霍砚时更加猛烈地吞咽,终于让她难以抵抗地呜咽出声。
然后他满意坐起身,看着她失神而麻木的眼,伸手摸向她的脸道:“真该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样他便不会那般自信,以为只有他才能取悦你。”
他见叶蓁一动不动,只是心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染满了不甘与愤怒。
于是怜惜地将她托起抱在怀中,不顾她的挣扎,亲着她的纤颈,道:“我知道你恨我,今晚就让你继续恨吧……”
话还未说完,他感到小腹一阵剧痛,低头就看见那支雕花精致的刀柄,几乎要没入衣袍下摆的绸布之下,而血很快喷涌而出,将袍角都浸湿。
叶蓁直直盯着他,任由滚烫的血染湿自己的手,哑声问道:“是你教我的,我做的对吗?”
霍砚时痛得整张脸都扭曲,却将手握在她的手上,竟还扯出个笑容道:“现在解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