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窄,就算她侧着身睡,自己也要与她贴得很近才能勉强睡下。
此时睡在床上的叶蓁却突然不再安宁,柳眉皱起,朱唇翕动着,不知梦见了什么,发出模糊的呓语。
霍砚时怕她难受,弯腰靠在她耳边,听见她喃喃喊着:“夫君……”
他脸的瞬间冷沉下来,很不悦地将指腹压在她唇上,低声道:“你没有夫君。”
叶蓁的眉皱得更厉害,很急切地摇着头,仍是迷糊地喊着夫君。
霍砚时心头戾气都被激起,指腹又往她牙齿上压了压,咬着牙道:“他不是你夫君!”
叶蓁似乎魇在噩梦里,唇上却被人压着,焦急地将舌尖伸出来,一下下触着他的指腹,从未有过的软热触感,让霍砚时怔了怔。
然后他将手指慢慢伸进她口中,绞着她的软舌,一颗颗触着她的贝齿,摩挲着上颚的软肉。
叶蓁被口中的异物弄得有些心烦,本能地用舌尖绞着那硬物,轻咬着裹吸了下。
霍砚时被她吸得尾椎骨一麻,眼中瞬间漾满了浓黑。
不知想到了什么,脸朝她压得更低,手指发了狠地继续往里钻,压着她的舌根,直接捣进她的喉咙。
直到叶蓁被激出生理性泪水,整张脸都染上潮红,他才终于将湿淋淋的手抽了出来。
再看她因刚才的刺激而大口喘息着,但眼睫仍是闭着,朱唇张开一半,舌尖露出来一些,嘴角还留着被他搅出的唾液的痕迹。
霍砚时眼眸越来越沉,脖颈上青筋跳动,他将油灯熄灭,但手指上留着她口中甜腻的余悸,终于促使着压下身,将自己的唇代替手指重新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