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之人跟在旁边,实在不合适。”
霍砚时脸都黑了,她饶来绕去,不就是嫌自己年纪大?
于是他强硬地道:“庙会上鱼龙混杂,若我不能在旁看着,恐怕会出事,到时我没法向你父亲交代。”
崔月仪听他搬出父亲,知道他是非跟着不可了,只能无奈道:“那就劳烦侯爷了。”
可到了庙会上,被四周热闹叫卖的摊贩围着,还有许多她从未见过、吃过的民间小玩意,崔月仪看得目不暇接,每个摊贩都驻足流连,方才的郁闷一扫而空。
叶蓁和霍砚时就走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陪着她一路逛过去。
霍砚时见叶蓁一直紧张地盯着崔月仪,她在摊贩上看到什么心仪的小首饰,就激动地喊叶蓁过去,让她帮忙参谋适不适合自己。
就这么逛了半条街,崔月仪的袋子里已经装了不少小玩意,叶蓁却是两手空空。
霍砚时歪头对叶蓁问道:“你自己没有想买的东西吗?”
叶蓁从未逛过京城的市集,当然也很心动,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于是小声道:“崔娘子第一次逛庙会,她身子弱、年纪也小,我要看着她才行。”
霍砚时看着她道:“你自己不也是年轻小娘子,她喜欢的,你也该喜欢。你去选自己的喜欢的东西,有我在这儿,崔月仪不会出事。”
叶蓁想想也对,有侯爷跟在身边,没有比他更稳妥之人了。
此时崔月仪又站在一个糖人摊子旁,很专注地看着摊主做糖人。
于是叶蓁也放松下来,正好旁边有个卖簪花的铺子,她看其中一支簪花做的很漂亮,便随手拿起问道:“这个多少钱?”
那摊主朝她瞥了眼,一眼就看出这人并非家世好的贵女,不情不愿地道:“二两。”
叶蓁瞪大了眼,这样简单的簪花竟要二两银子!
吓得她连忙放下,道:“太贵了!”
摊主把眼皮一翻,正要斥责买不起摸什么,一只手从她腰旁伸出,将那簪花拿起道:“就要这支。”
摊主看见这小娘子身后,竟然站着一位贵气英俊的郎君,立即变了脸,笑着道:“小娘子还要别的吗?我们这儿还有很多可以选的。”
叶蓁见霍砚时直接掏了银子,连忙压着声对他道:“这簪花我自己就能做,二两银子太贵了!”
霍砚时却拿起簪花,直接簪在她的发髻上:“你喜欢就不贵。”
叶蓁未想到他给自己戴上,脸颊染上抹酡红,配着那支牡丹簪花,显得格外动人。
霍砚时看得心中一动,突然觉得,他应该把这摊子上的簪花都买下来给她才对。
此时崔月仪买好了糖人,转头看见这一幕,气得跑过去道:“阿嫂要买簪花吗?我买了送你!”
叶蓁连忙摇头,生怕他们再花冤枉钱,道:“不必了,侯爷已经给我买了。”
崔月仪一听更是气鼓鼓,怎么还让这老男人给阿嫂献上殷勤了。
于是扯着叶蓁就往前走,道:“你再看上什么我送你,不许让他给你买!”
叶蓁不明就里,不明白为何要抢着给自己买东西。
此时两人经过一家渴水铺子,崔月仪见到外面摆着的荔枝渴水,双眼都泛光,扯着叶蓁的衣袖道:“阿嫂,你热不热,我们坐下喝两碗渴水吧。”
叶蓁走了这么久也觉得热,于是跟她一起坐下,问道:“你想喝哪一种?”
但霍砚时很快走过来,阻止道:“她身子弱,不能喝这些,摊子上的不干净,而且太寒凉。”
崔月仪狠狠瞪着他,又央求叶蓁:“我可以喝的,要不然我和阿嫂分一碗,我从小到大都未喝过这些,很想尝一尝。”
叶蓁看她模样实在可怜,对霍砚时道:“让她喝一点吧,等下我把冰块挑出来,只给她尝几口。”
霍砚时叹了口气,也坐下道:“那只能尝几口,不能太纵着她。”
一直在后面跟着的阿忆和莫骁互看一眼,心想:这下可好,成了一家三口带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