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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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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发着抖,似是在努力隐忍身体的不适。

叶蓁实在看得心中不忍,轻声问道:“只是……握一下手就可以了吗?”

霍砚时背对着她的嘴角轻轻勾起,用很良善的语气道:“是,只握着,不做别的。”

叶蓁深吸口气,她生于乡野,本就没有世家贵女那些苛刻的规矩。而且小叔父现在是病人,她只是想让病人好受点罢了。

佛祖都能舍身饲虎,自己不过让他握一握手,有什么好害羞矫情的。

于是她眼睫一颤,忍着内心的羞耻将手放在他面前,头垂得很低,似做错事要被夫子打手心的学生一般。

微微发颤的指尖很快被滚烫的大掌包裹住,摩挲着直到与她掌心的纹路紧紧贴着,再无一丝缝隙。

他手心的热汗与她黏腻混在一处,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汗。

霍砚时喉结很重地滚了滚,这双手的触感比他想象中的更软一些,她不似京城世家女子那般削瘦,一双手也带了恰到好处的肉感,握得重一些,便会压出一道深深的指痕。

藏于腹中的玉并未因这触碰而消失,反而因她掌心的轻颤勾出更恶劣的念头,汹涌着肆虐,侵蚀着他的理智。

于是将薄唇贴近她耳边,很轻地叹了口气道:“谢谢你,蓁蓁。”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喊她,叶蓁只觉得耳根都在发麻,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也似有虫蚁在爬。

她觉得这状况似乎不太对劲,偷偷想将手抽出,但小叔父好像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反而施了力度,将她的手牢牢裹在掌心里。

一定是因为那可恶的药在作祟,眼前的小叔父再无端方持重,越发显得像只妖孽,深眸看向她的时候,似乎是在诱惑她犯罪。

屋内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更漏里润泽的水滴慢慢往下坠,落进漏壶里,搅乱一汪春水。

叶蓁觉得这间屋子实在太闷热潮湿,让她里衣都快被湿透,黏腻地贴着皮肉。

于是她抬起惊慌的眸子,试图打破这古怪的气氛,很关切地问道:“小叔父好些了吗?”

霍砚时捏着她虎口的软肉,抬眸看向她,那眼神让向来迟钝的她也察觉出一丝危险。

她倏地站起,用力想将手抽出道:“夫君大约快回来了,我现在回去看看 ,若他回了,就让他来照看小叔父。”

霍砚时听见夫君两个字,面色变得更为阴沉,眼看着猎物即将仓惶逃走,他手上猛地用力,将她拽着倒进自己怀中。

叶蓁陡然跌进铺天盖地的龙脑香之中,昏头转向间,感觉小叔父结实有力的手臂就揽在她腰间,全身都吓得绷紧,颤声焦急地唤道:“小叔父!”

她觉得小叔父一定是昏了头,连她的身份都忘了,需得将他叫醒才行。

霍砚时将鼻尖埋在她的后颈,沉声道:“别动,我现在没什么理智。你最好别乱动!”

叶蓁吓得快哭出来,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答应留下来,现在这般境地,她以后该如何面对小叔父。

可霍砚时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愧疚,道:“抱歉,我也不愿这般对你。我现在不甚清醒,等明日药效过了,大约也不会再记得了。”

叶蓁眼中噙了焦急的泪,她知道小叔父说这话时想让自己好受些,若是他能忘了最好,但自己必定是会记得的。

她逃避地闭上眼,试图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罢了。

可小叔父灼热的唇齿紧贴着她后颈,粗重的呼吸扑上来,让那块薄薄的皮肉变得又烫又热,还有一些……难忍的痒意。

叶蓁实在受不了这个姿势,想要挣脱又想起小叔父说过让她别动,他现在已经快失去理智,不能再做什么激到他。

于是她努力弓起脖颈,想让自己离他口中的热意远一些,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祈求道:“小叔父,能放开我吗?”

霍砚时所剩无几的理智,在她的啜泣声中几乎消耗殆尽。

他把她留下时,本来并不想做的太过火,只是依着心中的渴望,想与她离得更近一些。

可他好像低估了药物对自己的作用。

他按着怀中颤抖的娇躯,将鼻尖埋在她的颈窝处,让她的气息滑入五脏六腑,腹中似有一头贪食的兽,叫嚣着想要吞食更多,填补无止尽的空虚和饿意。

还是不够,只是味道根本不够。

霍砚时脖颈上的青筋跳动,腰腹用力绷紧,唇瓣触着她圆润的耳珠,沉声道:“你在发抖。”

叶蓁眼泪落下来,颤声道:“小叔父你现在不清醒,先放开我,好不好?”

霍砚时望着被洇湿的脸颊和下巴,将长指慢慢按上去,道:“现在不能了。”

他十四岁去边关征战,二十二岁在朝野拼杀,比起战场上的凯旋、站在权力顶峰的畅快,情玉对他来说是很陌生,甚至无关紧要的一种东西。

他没想到被他一直忽略的玉念,竟会在这一刻,因他完全意料不到的人而泛滥成灾。

他的手掌慢慢往上,带着薄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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