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脸颊的红晕、蹙起的眉心,以及偶尔从唇齿间溢出的几声无意识的呜咽。
近乎急切的含吮与吞咽令熟睡的人也逐渐招架不住,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握着大腿往外强行分开,连腿根都留下暧昧的吻痕;小腿挣扎踢动,被抓着足踝往回扯,贴得更近更深,在如同浪潮拍打礁石的阵阵力量中败下阵,身体违背意志地湿润、瘫软。
“老婆,你是不是也觉得很舒服?喜欢这样吗?”贺衍含糊不清地哑声问,逼着人以更强烈的反应来回答,不住吞咽。
良久,贺衍总算一脸餍足地抬起头,舔了舔几乎湿透的唇,将肩膀上的双腿放下,手掌在腰间轻轻摩挲,无声安抚。
他低头,盯着那被恶劣破坏的景象看了又看,犹觉不够,干脆做到了底。
双手撑在两侧,将祝倾牢牢圈在怀中,爽到仰着头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喟叹。
腰间动作带着股强势的狠劲,手上却温柔地拭去祝倾眼尾洇出的水光,爱怜而痴缠地吻了又吻。
贺衍握着祝倾的肩膀,在这具他所深深爱着的身体上反复吻过,似是要用真爱之吻来为睡美人解除巫咒。
他不厌其烦地说着“爱你”、“好爱你”,百遍千遍,甚至将“爱”嚼碎了往人嘴巴里喂,将舌根都吮到麻木。
心不够诚,爱倒是真。
结束时,贺衍亲了亲祝倾潮湿的脸颊,心满意足地说:“老婆辛苦了。”
他看了看自己作弄出的痕迹,忍不住惊讶地在心底发出感叹:老婆怎么哪里都那么嫩,随便弄弄都那么红。
这么想着,却做了更恶劣的行为,将本就凄惨红透的部位弄得更脏,到处都是,以此标记。
贺衍静静欣赏了一会儿,才下床去取了条热毛巾回来,将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痕迹都擦干净,再将该穿的穿回去,假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做完这些,已然有天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
他上床,钻进被子里,像往常一样将祝倾搂在怀里,缓缓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