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序青本就是机械系,身上的各种机械道具都用的差不多了,精神力耗尽,已经陷入昏迷。
尸山之中,司马图残缺的身子缓缓爬起,两条手臂早就被【百脚猫蛛】戳的都是血洞,有些地方血肉被大块切掉,一眼就可以看血色中混着白色的骨骼。
他将容序青一把抓住,疼的太阳穴青筋扭曲起来,呼哧呼哧抽着冷气抱怨起来:“臭小子这身盔甲真重……”
他想要把他拖到【黑暗领域】范围。
结果才拖了一段路,诡新娘出现。
“我夫君交给我,我会照顾!”
司马图愣了一下。
眨巴着眼睛看了一眼诡新娘……
又看了一眼黑云【座驾】上祥瑞似的替死羊兽……
接着,看向远处疮痍的战场上,那些在黑暗里疯狂蠕动组合的血肉……
最后看向蠕动组合的血肉边上,一团绿色的能量卵,没看错的话,那是精灵血脉本源之一:复苏!
司马图莫名的摇了摇头,一身狼狈往战场外走,边走边哈哈笑了起来。
“你们这一届小毒物真的很厉害……很厉害……”
怪不得之前好几次致命的攻击突然就歪了,原来是有个诡在默默守着他。
司马图身上的【铁海棠】绞杀着四周靠近的异兽,步伐越发沉重,一步步走到重伤的【百脚猫蛛】跟前,将对方绞杀。
杀死这个真王境后,司马图甚至还想要去弄死【畸变谜银花】。
只是地壳分裂,不是塌陷的深坑,就是翘起的石壁,夜色中血腥味弥漫,一座座尸山阻挡在中间,他赶一段路就栽倒在地,昏迷后继续赶路,走几步又昏迷,苏醒后又继续赶路。
不过百米的距离,他深度昏迷5次。
……
这时。
【畸变谜银花】那边身上爆发出更强的气势,万米范围内不管是人还是兽全都被压制的无法动弹。
白撬秋的默剧舞台碎裂,白撬秋口吐鲜血,膝盖弯曲,浑身颤动着就是不肯跪下,只咬牙倔强的站在巫泗泗前方。
一群兽卫使拦截不住。
‘牵引’不动。
‘践踏’不了。
‘风暴’卷不起来,火球砸下如石沉大海。
‘石化’无效。
‘毒素’无法注入。
兔兽的血色镰刀每一次攻击,都像是砍在金刚上,火花四溅!
那些花朵中间的眼球凸起,咕噜咕噜转动间,一群兽卫使感觉精神被压制……
“吱!”鼠鼠小身板被瞬间踢飞出去。
【畸变谜银花】身形踏空而至,一闪就前进一大段路,已经踏上巫泗泗的黑烟领域中,距离巫泗泗已经很近了。
就在这时,一道绿色光芒形成的巨大的【月轮】瞬间从70米外的方向甩了过来——
“动我弟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