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瑾末也终于收到了殷纪宏的回复。
幼稚鬼:“他想学滑雪。”
幼稚鬼:“还想去新疆找个美女艳遇。”
幼稚鬼:“年纪大了,饥渴,你体谅他一下。”
幼稚鬼:“有什么事尽管使唤他,他拿的工资可比菲佣贵多了。”
瑾末不傻,单看这几句话就能猜到,陈渊衫大概是殷纪宏特意派来跟着她去新疆的。
对陈渊衫献殷勤的美人数不胜数,他根本不可能被美人轻易打动,更别提主动去寻找艳遇。至于滑雪,瑾末再清楚不过,陈渊衫本就不喜极限运动,因他平时的生活就已经足够跌宕起伏,极限刺激了。
想来,定是殷纪宏开出了极为诱人的条件,他这位好兄弟才肯大过年的,出手充当这个护花使者兼贴身保镖。
想到这里,她心里既好笑,又止不住地发烫。
随之而来的,是更深一层的惋惜与失落。
尽管陈渊衫护着她去新疆,比她独自前往要踏实许多,可这个护花使者,终究不是她心里最期盼的那一个。
她给殷纪宏回了一个表情包,收起手机,看向陈渊衫,轻声道:“渊衫哥,谢谢你,麻烦你了。”
陈渊衫拍拍她的肩膀:“一家人,不说这些。”
他顺手将黑色行李箱放上行李传送带,瑾末目光落在箱子上,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她记得,殷纪宏好像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箱子。
于是,她指了指黑色行李箱,随口道:“渊衫哥,你这个箱子好像和我的是同款。”
陈渊衫倒也坦率:“我问太子爷借的,他这个箱子尺寸比我的大,装东西方便。”
瑾末没再多想,点点头。
春节期间去往新疆滑雪的旅客络绎不绝,航班准点,且座无虚席。瑾末和陈渊衫在贵宾休息室喝完咖啡上去,头等舱也基本快坐满了。
乘务员热情地引导他们入座,并为他们递上热毛巾和小毯子,又送上迎宾饮品与当日菜单。
瑾末点完自己的,乘务员便转向她左手边的乘客,语气恭敬:“沈先生,请问您午餐想用些什么?”
“鸡肉面,咖啡,谢谢。”
那人声音落下的一瞬,瑾末心头微微一顿,莫名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这道声音。
她缓缓侧过脸,看清那人面容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怔住了。
尽管那天夜已深,但借着ktv里的灯光和路灯,她还是清楚地记住了那个替她从两个登徒子手中解围的年轻男人的面容。
对方毕竟相貌和气质都不凡,自然而然就会比常人给人留有更深刻几分的印象。
大约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被唤作沈先生的男人也侧目朝她看了过来。
“好巧。”四目相对,男人朝她轻轻颔首,“其实刚才你走进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只是怕主动搭话,会让你觉得唐突不适。”
瑾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温声说:“不会不愉快,那天晚上的尴尬也已经过去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男人镜片后的眼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沈弈。”
“瑾末。”她轻声回应。
沈弈目光扫过她,又落在她身后的陈渊衫身上:“你们是去新疆旅行吗?”
瑾末摇摇头:“滑雪。”
“可可托海?”
“吉克普林。”
见沈弈流露出一丝略带讶异的目光,瑾末愣了下:“你难道也是去那儿吗?”
沈弈:“可可托海上下山不方便,将军山又比较初级,吉克普林的野雪条件最成熟,我这次找了个野雪公园。”
瑾末一时只觉这个世界小得离谱,巧合得近乎戏剧化:“那说不定,我们找的还是同一个野雪公园。”
沈弈报出野雪公园的名字,她说:“果然。”
沈弈似乎没料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女孩子,居然会喜欢滑雪这种极限活动,还要挑战难度最高的野雪,望向她的目光不自觉深了两分。
他又问:“你以前滑过野雪吗?”
瑾末:“滑过几次。”
“二世古?”
“嗯,还有加拿大黑梳山。”
沈弈微微挑眉:“我之前常去黑梳山和范尔。滑野雪,不觉得害怕?”
瑾末弯了弯眼,语气轻快:“不怕,反而觉得很刺激。”
去滑雪的旅途中,遇到同去一处的陌生人,本就是常事。以前她和殷纪宏一起去吉林、北海道、加拿大等地,一路上总能碰到不少志同道合的雪友。
殷家太子爷虽身份显赫,但不会在生人面前莫名其妙摆架子。他的散漫和傲气虽刻在骨子里,但他的正直和善良也是与生俱来的,这些特质在他的身上中和得恰到好处。
他什么梗都接得上,讲话又很风趣,一群陌生人很快便能热络起来。她在旁边也从不会觉得尴尬无聊,很好融入。有时候聊得投缘,大家还会约好干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