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波又涌了上来,额头低下去,脊梁骨僵硬地顶住。
唐弈戈一步跨到丹增的身侧,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把水流调到最大。他的手在丹增的后背上下移动,掌心贴着他的脊椎,从上往下顺,把堵在嗓子眼的气给推出来。
“丹增顿珠你吃什么了?”唐弈戈急切地问。
丹增张嘴想回答,只说了一个“豆”字,脸又歪向水池,第三次吐了出来。这一次胃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吐出来的多半是酸水和胃液。
吐完之后,他的胃终于舒服了,这次水土不服好明显,还怎么见唐弈戈的家人啊!
不到一个小时,赵祯又一次拎着家庭医生的全套装备,站在了唐弈戈和丹增兄弟的卧室里。丹增又一次躺在床上,眼眶红,眼白有红血丝,嘴角也红,还肿肿的……
“赵祯兄弟,你好。”丹增先指了指脖子,胃液烧得他喉咙里难受,“我这里面疼,像被捅了一样难受。”
赵祯用余光瞄着唐总,这回他真不敢问他俩干什么了。“又不知道节制了吗?”
作者有话说:
丹增:我嗓子被捅了一样疼。
赵祯:你好好形容,我有点害怕。
小舅舅:他吐了。
赵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