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他已经忘记了曾经发誓要深埋的单方面悸动。
“不必了。”丹增坦然地说,“谢谢您的好意。”
“不耽误你太久。”顾林华记忆里的丹增顿珠就是这样,他从来不会主动要,但如果一再而再地问,其实他是想要的。
“不了,我在等人。”丹增又摇了摇头。
白小白注意到了丹增的抗拒,先别管他俩到底怎么回事,他率先英雄救美:“人家都说不了,你就不要再问了嘛。你买不买书?你要是买书可以跟我走,请我吃饭。”
顾林华的温和笑意里有些不信,毕竟丹增他不认识山下的人。“你在等什么人?妹妹还是弟弟?哦,是弟弟吧?我记得你那时候兴致勃勃地告诉我,你弟弟几年后要考北京的体育大学,现在他怎么样了?”
“不是,不是诺布,我在等别人。”丹增叹了一口气,当年的事情就像一首乱曲,乱七八糟就结束了。可能在顾林华的眼中自己是“不告而别”,他数次邀请自己来北京看看,都被自己拒绝了。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丹增,你现在住在哪里?哪个酒店?不如我送你回去吧,我的车就在附近。当年的事情有误会,我们谈一谈怎么样?”顾林华半开玩笑,丹增要么是找了个借口,要么等的人就是他弟弟。
话音未落,身后好似静悄悄地扬起一阵风。
风带来了橡胶胎面平稳碾过微凸的泊油路面的动静,克制地停在了顾林华的背后,紧跟着是刹车摩擦声。
顾林华转过去,一辆通体漆黑的车稳稳地停在他的背后。车窗颜色极深,哪怕站得如此之近,顾林华也只能看出一片幽暗。但是在那不透光的深色后面,他看出有一个男人。
作者有话说:
小舅舅:这是那两个之一么?
珠珠:醉氧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