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马!
“您不要过来。”
浓密的黑色睫毛挂着一颗水珠,丹增顿珠明显试图要站起来。随着他的小动作,呼吸再次加快,急促中带着颤动的潮气。
“我可以……我可以自己起来。”可是无论是他的动作还是语调,半分说服力都没有。热蒸汽和热水双重加持,原本颜色较浅的嘴唇泛着水光的红,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气、吸气都那样艰难。
唐弈戈踩着他一呼一吸间走到他的旁边,第一下,就抓住了他的手。
“请让我自己起来,抱歉,我又醉氧了。”丹增的声音像被人扼住了喉结,脆弱,沙哑。
“别动了。”唐弈戈摸到那只湿淋淋的手。
手掌明明是朝向自己,还试图从他的掌控把握里挣脱,想要上演溜之大吉。唐弈戈反手再次把握,虎□□叠,掐稳捏中,丹增的手欲拒还迎,就无力地摊开在他手掌当中,尾指和无名指给了唐弈戈蜻蜓点水般的触压。
“让我自己起。”丹增好像能起来。
两条光裸的小腿,在唐弈戈眼里怎么看都不像能自己起来,他快速掠过这两条腿的皮肤,心里的猜想再次得到了验证——丹增他根本不像他口中那样劳作过,他身上没有任何“吃过苦”的痕迹。无论是无力踩着白色瓷砖的双脚,还是触及到浴缸边缘的膝盖,小麦肤色天生显得细腻。而刚刚他发出的脆响就在浴缸里,因为“体力不支”他碰倒了陶瓷花瓶。
瓶子就在浴缸另一侧的窗台上,在浴缸里化作晶莹的碎片。这个花瓶就是全部的答案,丹增是为了吸引自己的主意,他醉氧是晕在另一边,摔倒之前还能把花瓶划拉下来,那除非是他臂展三倍于常人。
“别动了。”唐弈戈再次开口,这回是真的给他下命令。
引诱自己,只要自己看着他顺眼、做得又不过分,唐弈戈是喜欢的。大前提只需要一个——顺眼。唐弈戈不得不承认,他确确实实被丹增身上的某种气质吸引了,当然这里面有“色”的元素。人虽然不能只看外表,但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彼此的外表,丹增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他的“顺眼”范围里。
包括性别。
他不知道丹增顿珠这颗时而聪明、时而呲溜的脑子是怎么看出自己只对男人感兴趣。当然,这也是他对丹增感兴趣的要素之一。他喜欢他身上的信仰、神性,在民宿那里,唐弈戈喜欢看他驻足在佛前的清冷。他也喜欢丹增下车为猫超度的行为,这都让他感兴趣,每次他觉得丹增是个傻子,他就展露出另一面来,可每次他觉得丹增是个“圣子”,他就傻乎乎的,自以为高明地勾人一把。
“哪里摔伤了么?”唐弈戈的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搂住肩胛骨下方。可能有水的关系吧,丹增的皮肤是唐弈戈接触过的最细腻之一。高原都偏爱他,只给他上色,不给他粗糙。
另外一只手伸向了他仿佛不受控制、正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您要……您要做什么!”丹增被打横抱起,脚趾间恰到好处地蜷缩着。
“我在问你,哪里摔伤了么?”唐弈戈抱着他站起来,丹增的体重……比他想象中沉,确实有肌肉。
“您放开我吧,求求了,让我自己走。”丹增的右手靠外侧,仿若要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身体的平衡。唐弈戈一个转身,抱着他往外走,他又受惊了,双腿虚脱地垂向下。
“你现在才想走,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唐弈戈并没有感觉到他的挣扎,反而,他感受到的是丹增特意给他的软弱。丹增的那只手没有推他,反而揪住了他解开的领口,稍稍一拽,领口下面藏着的纵深毕露无疑。
手背上的水珠蹭到唐弈戈的下巴,悬在棱角分明的下颚角,丹增毫无防备似的,只能将一身的水覆盖在唐弈戈强壮的胸口。浴袍反而成了两人当中的障碍,丹增皱着眉头,那只手实在没地方放了,在他断断续续的喘气中“只能”勾住唐弈戈的脖子。
就因为这个动作,原本就要散开的浴袍再也没法盘踞在他身上,摇晃中勉强挡住了凹凸不平的身型。
浴室水汽变成了无法散去的氤氲,唐弈戈却没有那么大的兴致研究他怎么摔倒。丹增坐在他的腰上,双腿弯曲,被迫分开的大腿细腻有力。白天握着转经筒的手现在色情地放在他的胸口,覆盖着他的胸大肌,不难看出丹增对胸肌的渴求和喜爱。
圣子?唐弈戈一把摸向他的大腿内侧,捏住了他半软的性器。他的下半身可不禁欲,在自己身上漂亮得甩着。丹增不由地夹紧双腿,光滑的后背紧绷着,微微呻吟着。
“碰一下就叫?”唐弈戈手上用力。
“别。”丹增掐着唐弈戈的小臂,强壮得几乎冲破白衬衫。他错误低估了唐弈戈的强壮,但又迷恋他胸口的形状。白天和他礼貌握手,晚上两人交流手语,薄茧此时此刻摩擦着他的茎身,初经人事的丹增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刺激。
唐弈戈又怎么会听他的拒绝,单手压住丹增的后颈,将那段线条不错的脖子压向自己,一口咬上去宣誓今晚的主动权。可能也是作为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