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间,寧深深和秦殊宇正舒适地窝在沙发上看着科幻电影,正精彩时分,秦殊宇接到了一通电话,急匆匆地赶往阳台接起,再回来时电影已到收尾时分。
寧深深有疑惑但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继续看着电影最后结局,要不是秦殊宇一直盯着她,那眼神专注地让她无法忽视,要不然她会连电影后面的彩蛋都能看完。
「」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看电影啊!
「深深」
「怎么了?」
「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你不要太有压力。」
压力没有,但会紧张,眼前这男人这么严肃怎么回事?
「週叁我需要请假一趟,那天是我父母的忌日,我需要你陪我去外县市墓园祭拜。」
「啊」
原来是这么重要的事,她当然愿意啊。
「但是——」秦殊宇话锋一转,又道:「我们要和舅舅一起去,他说想看看你,刚刚电话是我舅打来的,我跟他说我们的事情了。」
「所以,我这是要见家长了?」寧深深小心地问。
「不用太在意,只是扫完墓顺便去吃饭而已。」秦殊宇看着寧深深不安的小表情,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发「我舅舅人很好,他也会喜欢你的。」说完,他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上肆意揉捏,眼眸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
……秦殊宇你知道吗,你这样我更紧张了。
就这样,寧深深怀着忐忑的心情度过了叁天,终于到达见家长这日。
这天早上十点左右,秦殊宇刚把车停好,隔着挡风玻璃,寧深深就看见斜对角处一辆低调的黑色休旅车旁,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站姿如松的男人。
那是秦殊宇的舅舅。
寧深深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因为墓园停车场只有秦殊宇和对面男人这两辆车,这里是私人树葬园区,而且那男人的气场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事实也是如此,和秦殊宇确认那的确就是。
秦殊宇的舅舅只是一身简单的素色polo衫配深色长裤,但那副站得如标枪般笔直的身挺、精悍的寸头,以及不怒自威的军人气场,依旧让现场的空气肃穆了起来。那是长年待在部队、身居要职才有的威严。
寧深深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特意挑选的素净洋装,手心有些冒汗,抓着安全带的手指都有些发白,她求救似地望向走到外面帮她开车门的秦殊宇,那小眼神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深深。」秦殊宇手搭在车门顶上,好笑地看着她,「只是见个长辈,你怎么搞得像要去面试一样?放心,你今天也很好看,谁看到都会喜欢你。」说完,解开了寧深深的安全带,将自己的手递给她。
「他可是你的家长耶,我怎么会不紧张。」
那啥,有句话这样说的,叫什么丑媳妇见公婆来着?
况且能在眾多亲戚争抢亲权的时候以军人身分杀出一条血路领养秦殊宇的人物,一定很不简单。
寧深深小声嘟嚷着,小手搭上秦殊宇的掌心,被他给紧紧回握。
那股厚实温热的力道,多多少少抚平了她心头的一点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终是从车内鑽了出来。
秦殊宇顺手揽起她的腰,走向那名男人。
「舅,早。」秦殊宇点头致意,语气少见地带着几分规矩。
本来在抬头看天空的男人转过身来,他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刺刀,那双鹰一般的眼睛在寧深深身上定格了两秒,让寧深深不由自主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抓起秦殊宇穿着的藏蓝色衬衫的衣角。
「舅,这是寧深深,我已结婚前提为交往的对象,和你说过的那位。」
语毕,秦殊宇强忍着笑意转头看寧深深,附在她耳边调侃地说:「你再抓下去我的衣服都要被你扯掉了,在舅舅面前这样不好吧,他在看着我们呢。」
寧深深身形一顿、赶紧放开,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舅舅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原本严肃冷峻的脸部线条微微一松,露出了个有些僵硬但绝对称得上和蔼的笑容。他伸出厚实的大掌,直接一掌呼在秦殊宇的后脑勺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臭小子,一见面就没个正经,少在人家姑娘面前编排我。」舅舅声音浑厚洪亮,带着军人习惯发号施令的威严与粗獷。
秦殊宇被打得往前走了一步,无奈地揉着后脑勺,却也没生气,只是低笑着退回寧深深身边,顺势扣住她的小手。
「我是殊宇的舅舅,谢承川,深深你好,舅就可以这样叫你吗?」说完,伸出手打招呼,慈祥地望着寧深深。
寧深深受宠若惊,赶紧回握。
「舅、舅舅你好!」
她甚至差点都要鞠躬弯腰来个大敬礼,但被身旁两个男人连忙止住。
秦殊宇忍俊不住笑了出来,只觉得她家的深深真是可爱的紧,结果又被谢承川赏了个脑袋崩。
「不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