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烦我。」秦殊宇顿了顿,又道:「你再帮我跟他补一句,只有礼拜五和周末不行,要是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卢我,我不介意把他的秘密昭告天下,就说我说的。」
「好好的。」总机小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但陈总说,您今日去的话签单率会上升,据说客户里有认识的人,他要您再好好考虑一下,抱歉打扰了。」
「嗯。」
门开了又关上,高跟鞋的声音远去,几秒后,办公室归于寂静。
躲在厕所里的寧深深竖起耳朵,见外面没声音,忐忑地走出厕所,却撞上一堵肉墙。
「唉唷。」
她摸着被撞疼的鼻子,还来不及抬头,就被一隻大手捏起了脸。
「寧深深你很好,我的舌头说它有点死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可能有几天不能喝热饮,讲话没大舌头算老天保佑,这小妮子牙齿怎么那么利?秦殊宇没好气地想。
「唔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跑什么跑?没有人敢直接开门闯进我办公室。」
秦殊宇放下捏着的手,无奈地牵起寧深深走到自己的座位旁,从桌台下拿出一只凳子:「来,坐着,然后手机给我。」
「喔。」
寧深深从小侧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到桌上,秦殊宇顺势拿起。
他先是在电脑上输入代码而后唤醒一堆寧深深看不懂的程式,从抽屉拿出传输线要插入寧深深的手机孔,忽然身形一顿,转头和寧深深道:「你手机密码?」
「嗯和高中的时候一样。」
寧深深不敢看秦殊宇,在座位上绞着手指。
闻言,秦殊宇喉结滚动,愣了一秒,随后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巧了,我也是。」他低低的笑着,把自己的手机推到寧深深面前,「拿去,给你玩。」
「就像从前一样,我们东西都是彼此的,谁拒绝谁上厕所永远忘带厕纸。」
「这以前我乱搞的恶趣味誓言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寧深深被逗乐了,但没有动桌上那台秦殊宇的银蓝色手机。
「你从高中起开始频繁借我的手机,你总说我的手机下载的程式游戏好多没看过,总爱一个一个试着玩。」秦殊宇望了寧深深好几秒,随后转头把视线拉回到电脑萤幕上,状似漫不经心的插着连结线并悠悠说道「我那时候不想给你、你就缠着我,后来我没办法,要求你也把你的手机给我,这样我才能有联络你的方式,免得你玩得太开心忘记那是我的手机把我手机带回家。」
「阿那不是放学后在社团里玩得太忘我,急着帮妈妈买菜要赶回家,就」
寧深深有些尷尬,为什么他记得这么清楚!
秦殊宇在寧深深手机上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手机显示已解锁。
他头往旁一偏,像是在回忆着:「不只这样,我们要设定彼此的生日当个人密码锁,你跟我的生日只差一个月却在同一天,那天刚好是我的生日、你同时也得知我已经好几年不过生日,那时候你听到的表情像吞了十隻蟑螂一样震惊。」
「可以不要用这个当比喻吗?还有这惊人的数量是怎么回事?」
寧深深恐惧蟑螂,就和全天下不喜欢牠们的人一样,一听到就起鸡皮疙瘩。
不过,真的有人会喜欢蟑螂这个可怕的异种生物吗?
「好吧,吞一隻。」秦殊宇耸肩。
「秦殊宇!」这人真的欠揍!
秦殊宇滑开自己的办公椅,边伸手阻挡寧深深的捶腿攻击、边弯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坏心的笑着:「好,不逗你了,别打了,再打数量要增加了。」他无声地动着嘴巴,自动屏蔽关于那生物的词语。
看着面前得意洋洋地秦殊宇,寧深深的动作忽然停滞,只因她有点恍神,这样打打闹闹、彷彿回到了他们校园时代的相处模式;和秦殊宇在一起后,更多的是男人的成熟尊重,除了时不时说骚话,但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原来她需要的是这样的安全感吗?只要感觉自己还活在过去,就不会有长大需要面对成年的惆悵,那时候是满满的课业与玩乐佔据了她的生活,充实到让她遗忘伤痛与对未来的担忧。
认知到这点,寧深深兀自地笑了。
她拿起秦殊宇的手机,输入自己生日解锁:「没关係,你每增加一隻,我就把你的桌布图片p上一隻蟑螂。」
然后,秦殊宇也笑了,但笑得很贼。
他好声地回道:「你要不要仔细看看我的手机桌面放什么照片?」语气充满了揶揄。
闻言,寧深深愣了一下,随后低头查看——
赫然惊见桌布放着是她高中时期不知道哪一天在学校睡觉时被拍到的侧脸照片,画面旧旧的、解析度不高,看来这张照片是秦殊宇刻意留存的,就算换了很多隻手机只要电子档还在,画面就永远存在。
「」
所以自己投出的武器竟是回力镖?大意了。
「你什么时候偷拍的!你这样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