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宇倒吸了一口凉气,高大的身躯在瞬间绷紧得宛如一条拉满的弓弦。
男人壮实的手青筋陡然暴起,指节分明、带着极大的力道死死抓握在书桌的边缘,指甲甚至因为过度隐忍而有些泛白。
只见下方跪着眼角带泪的女人,小手已然抓住他那傲人的骄傲,还带着生疏却要命的节奏轻抚、来回推挤搔弄着,抬头一脸执拗的望着他。
她微微抬起头,那一头黑长发散落在颊边,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满是执着与倔强地望着他。
「你答应我,拜託。」
她用最软糯的嗓音,说着最不容拒绝的请求。
秦殊宇此时是有些崩溃的。
下腹部那股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的热浪,夹杂着被心上人以这种姿态服侍的快感,差点将他的理智瞬间烧成灰烬。
他已经搞不清楚寧深深这样大胆的主动,到底算请求还是威胁?还是……刻意的讨好?
「深深……你、你先放开……」
这艷色场景彷彿与这几年里,他那深夜中那不可告人的梦境重叠,他甚至怀疑这是场幻觉,但包覆他的柔嫩的手,上下滑动触感是这么真实,器具也已经兴奋到前端出现滴滴分泌物。
就在秦殊宇沉浸在崩溃边缘之时,寧深深不退反进,乾脆手口并用,把他硬得发紫的阴茎给含进口中,温热潮湿的包裹感瞬间猛烈袭来,伴随她舌尖朝着沟口若即若离的鑽研、触碰,这极致的刺激让秦殊宇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差点憋不住地当场缴械。
幸好,他早已有心理准备。
他不断洗脑自己接受这件事实——他无法推开眼前这个过分认真又可恶的小女人,甚至不受控制的渴求更多,羞耻正逐渐吞噬着他,他却无力克制与拒绝,只是一直看着寧深深在服务他。
他力道克制地将手插进女人的发间、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女人嘴里进进出出,霎时间,他居然有种诡异的满足感,填补他那该死的佔有与低级慾望。
他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的没出息,一边却放纵地沉溺在寧深深带给他的刺激里。
在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淹没的前一秒,秦殊宇那双插在她发间的大掌驀地收紧,凭藉着惊人的意志力,一边粗重地喘息着,一边强行将她从自己身前拉开。
「哼呃……寧深深……你真的想弄死我……」
银丝从寧深深半闔的嘴中,连着顶端曖昧的牵丝出来。
她的唇围还湿漉漉地淌着刚刚来不及吞下、被那粗状异物强势灌进而逼迫溢出的层层口水;这副被彻底佔有、失神承欢的模样,狠狠地刻进了秦殊宇的心里。
「答应我」寧深深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又执拗的说。
夕阳从窗户洒落,将那几滴顺着白皙脖颈滑落的晶莹口水,照得亮晶晶的。
那道银线在橘红色的暮光下闪烁,一路蜿蜒,最终没入她那件宽大衬衫大敞的雪白山峦里。
那两抹插在山巔上的緋红茱萸,早已撑着薄衫精神的挺立这生香活色的一幕又刺激到了秦殊宇,直接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操,答应!都答应!。」
他就是疯了,他也认了,那么一起堕落吧!
随后,秦殊宇将自己依然坚挺的器具放到女人的唇边,他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前所未有的压抑与暗哑:「乖,再来帮我一下」那态度转换的,简直就像得了精神分裂症。
听到男人的妥协,寧深深心底紧绷的弦一松,不再犹豫、顺从地含住,再次无比专注地吸吮、舔舐起来。
那条灵巧小舌带着几分讨好,将男人挑逗得毫无保留。
说实话,不只秦殊宇在失控,她自己也极度享受这感觉,这种将他拉下神坛、彻底为自己失态的征服感,对她而言,比什么事都更具吸引力。
不知不觉,她下面开始湿润,可惜生理期刚走、尚未完全乾净,要不然
秦殊宇的性器并不丑,甚至因为爱好整洁、饮食清淡,有着良好的运动习惯,整个人的身体无论何处,流的汗水都没异味,更保有清冽的冷香,她就是爱死这样自律的他了。
她吸吮越深入、起劲,加快节奏,双手攀附着秦殊宇的大腿,男人身体紧绷,手指再度收紧寧深深的发丝间,他先是低吟一声,随后喉间竟是不断溢出压抑的低吼。
过了几分鐘——
「慢、慢点,你你会噎到。」他腰身微颤、声音破碎。
最后,他颤着手扶着寧深深的肩膀:「够够了,再来就」话未说完,他直直绷紧身体,低喘着释放出来,这精射得竟是毫无预兆,让寧深深措手不及,黏白带着些许腥气的浓浊液体就这样窜进她的喉道中,她赶紧尽数吞下,却还是摀着嘴、呛得蹲在地上并止不住的乾呕。
「咳咳咳!」
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男人残留在口中的体液,随着唾液,一同收聚于寧深深朝嘴覆盖的掌中。
「你看,我就说会噎到」
秦殊宇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