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没错,我同意。」
秦殊宇别有意味的说,但寧深深没察觉,两人牛头不对马嘴。
看着单纯的某个小女人,秦殊宇忽然好有罪恶感,甚至有一点心虚,但更多是隐匿地欺负人的快感,自从很久以前喜欢上她后,天知道他已经在脑袋里几近夜夜幻想着拥有她,偷吃点豆腐、收点利息不为过吧?ˋ
而且她终于和他住在一起了,他们可以每天过着没羞没臊的恩爱生活,甚至夜晚里的睡前运动。
一想到那画面,他下身不争气的开始有了「作用」,他赶紧转移注意力,脑中拼命回想工作上的事,强制自己把那股衝动给压下去。
「咳」秦殊宇故作轻松的看了一眼表腕上的时间,偷偷把手护着那地方掩饰自己的尷尬。「五点四十了,你要是一直拖下去,我们可能六点才走到餐厅街,那时候人会比较多,就不能选自己想要的吃食了。」
「啊,那你赶快带我去,加快速度。」寧深深催促道,但眼神还是不断扫着周围风景,新奇地像个孩子。
完全没有注意到秦殊宇这边。
「真的是被你给打败了。」秦殊宇哭笑不得,她还是没变,就像好奇的小猫。
他右手牵着寧深深,深呼吸并吐出好几口浊气,几秒后,终于移开了放在裤襠上的左手。
感受慢慢消退下去的物件,他倏地长腿一跨,拉着寧深深前行。
寧深深猛然被这么一拉,注意力才放回他身上。
「深深,注意脚下的路,跌倒了不要哭。」
「我才不会哭,多大了。」
「难说,你就爱哭,等等又要人哄。」
「秦殊宇你欠揍吗?没看到我砂锅大的拳头正在蠢蠢欲动?我这一重拳下去你可能会」
「呵,还砂锅大,来,给你打,打得动算你赢。」
「略,幼稚鬼。」
如果此时从他们背后看,会看到一副景色——夕阳西下,一对璧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混着拌嘴声,身影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