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别说了,澜澜就是很听话。”沉听澜嗷呜出声,穴口止不住喷出几滴汁,沾染在陆白高挺的鼻梁上。
陆白看着少年乱颤的穴,周围的皱褶几乎被舔平。
“澜澜该说什么?”陆白抬起了眼睛。
沉听澜浑身哆嗦着,垂眸看着男人,明明那人是仰起头,但给他一种极致的压迫感,唯唯诺诺道:“求哥哥管……”
“管哪儿?”陆白舌头顶了下腮,目光看着剧烈收缩的穴口。
“管……教…呜……”
“哥哥,哥哥好讨厌,……嗯……”沉听澜说不出口,羞耻的脸色泛起一层层红晕,牙齿咬在唇角上,偏开头闭上了眼睛,耳畔还回响着男人清冷的声音,炙热的呼吸喷在身上,沉听澜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叫,致命的感觉令他头脑发麻,几乎快要呼吸不上来。
“好了,不想说就不说,不逗你了。”陆白看着沉听澜羞赧的不吭声,轻轻笑了声。
对付小孩,自然要慢慢养着,乖的时候要懂得奖励,不乖的时候,要慢慢引导。
沉听澜见他退让,缓缓松口气。
陆白把他舔的四肢乱抽搐,才从案几上拿了一把戒尺,长一尺有余,宽两到三指并拢,边缘被仔细打磨过,并不锋芒,但因长久使用,四周倒没有多余的弧度,尾部吊着一个红色小吊穗,刷在身上,会有密密麻麻的酥痒感,两端的角被磨成了圆形。
沉听澜看着男人手中沉甸甸的戒尺,像一把黑色闪电,顿时吓得浑身乱颤,但又被男人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的兴奋。
陆白拎住戒尺抵住他的腿,淡淡道:“自己报数,十道戒尺,才能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