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诸事后,酒楼内便响起锣鼓和悠长的颂唱,这声音在酒楼内外回荡,时间长了直让人头疼。
郑明珠留宫人在此盯着,自己带着两个侍卫出了酒楼。
喧闹声骤然变弱,像隔着一道屏障。
天边最后一缕晚霞消散,夜色漆蓝,笼罩在家家户户的屋檐瓦上壁,衬得窗中透出的灯火更温暖明亮。
阖家团圆的日子,大街上清清冷冷的。北风吹来,几片碎叶子裹挟风雪直往衣里钻。
她在长街上漫无目地走,估摸着傩戏排演完,正要向回走。不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叫卖。
她顺着声音源头看去,果不其然地瞧见一处简素的饼摊。
除夕夜,大多商铺摊贩都歇业在家,这间饼摊中却点着几盏灯,烤炉上冒起热腾腾的蒸汽。
在冬日夜里格外显眼。
一位老妪手持铁钳,动作麻利地从锅炉中夹出一张有一张胡麻饼。街上没有人,她却仍卖力地喊着。
郑明珠还记得她。
如果他还在,她必得装装心善的样子,将这老妪的饼尽数买下。
哦,她忘了。
她早就不用再伪装什么。可惜容她尽情尽性的时日太短,还没习惯就结束了。
怔忡片刻后,她压下心头的情绪,同时解开腰间的钱袋交给左右侍从。
“放下就走。”
“是。”
饼摊对面的巷口前,一道修长的影子隐匿在月色下。
萧姜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一幕。细长的软剑圈圈缠绕在手掌,指尖一下下轻弹,发出轻微的金属响动。
这是软剑主人不耐的前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