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提袋拎起来，从车窗递给方昊。
“怎么晚上突然来了？”方昊接过，看了一眼里面几盒还未拆开塑封的药盒。
“你不是要得比较急嘛？”江沉说：“这边有个景点在网上火了，萤萤要早上七点去打卡拍照，我们今晚就赶过来了。”
“那你们先玩够了，我们再聚。”
方昊转身要走，又被叫住，“方昊，你离婚不会是因为……这个吧？怎么之前都没听你说过，还要藏着掖着。”
“她年纪小。”方昊语气温柔，眼神也软下来，“过几年再告诉你们。”
“我艹……你，不会是对未成年下手吧？是有多小，小到得过几年才能带出来。”
江沉揶揄道：“啧，你个禽兽。”
方昊没反驳，就挑挑眉看着江沉。
江沉两手一摊，“我可没在萤萤未成年前下手啊，萤萤是咱们哥几个看着长大的，跟思妤一样。我要敢那样，你们不得把我打进医院。”
江沉脸上始终带着幸福的笑，一说到萤萤，他又闭不上嘴了，喋喋不休开始说：
“还有一年半萤萤二十了，我们就领证结婚，在哪办婚礼都选好了，等回市里就带萤萤提前定制婚纱。她想让思妤当伴娘，不过思妤还在长身体，等到时候再做思妤的裙子吧。”
“萤萤说你们可以当我的伴郎。”江沉忍俊不禁，“还是算了吧，我们几个都快奔四的人了，更何况就只有我是初婚，你们不是二婚就是离异。”
方昊脸上微笑淡淡，好像在透过江沉看些什么。
江沉是他们几个朋友中最显年轻的，有一种没有经过婚姻摧残的幸福感。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方昊轻声开口，江沉愣了一下，他继续说：“你能一直守护萤萤，从始至终只喜欢过萤萤，虽然是亲父女，但身体和心都干干净净的给她，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了。”
江沉没心没肺的开心笑：“是啊，真好。那我不也当了三十多年老处男嘛，我应得的。”
他手机响了一下，“萤萤在叫我了，我得早点回去，明天还要早起。”
两人一个开车离去，一个上楼。
方昊回到房间，方思妤已经穿好了睡衣睡裤，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一见他回来，嘴唇撅得老高。
方昊轻笑出声，“还在生闷气？”
他在床边坐下，手提袋放床头柜上，拿出来开始撕药盒的塑封。
方思妤不理他，看着天花板，“我气得睡不着了，都怪爸爸。”
都怪爸爸每天勾引她，故意让她欲求不满。
方昊打开药盒，里面是两只药膏，他拿给方思妤看。
“如果你今天晚上不乱来，就能得偿所愿了。”
方思妤认出这就是在新家用的那种药，她心脏顿时一痛，拉起被子捂住头，哭声闷闷的。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方昊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坐在床上手脚并用圈住她，抱住她的小身体轻轻摇晃，哄着她：“嗯，都是怪爸爸。但是现在宝贝该好好睡觉了。”
方思妤一口咬住爸爸的肩膀……咬，咬不动……
“都怪你，我睡不着了！”
“好，那不睡觉了，我们看看电影，或者玩一会游戏。”
“玩游戏吧。”方思妤气鼓鼓的说：“我晕3d很严重，不出半个小时就想睡觉了。”
“好。”
方昊和方思妤一起下了最热门枪战竞技类3d手游，两个人都是新号，一起组队进了游戏。
方昊靠在床头，方思妤靠在他怀里，两个人的屏幕放在一起。
方思妤在游戏上也是怂怂的，只敢跟在爸爸身后捡垃圾，爸爸就会把好装备丢出来给她。
她遇到人机都不敢动，会慌到躲起来，等爸爸打完再出来。
在游戏里依赖爸爸，渐渐缓解了她的情绪。
方思妤扭动身体蹭蹭爸爸，更加往爸爸怀里钻，“爸爸，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那个那个呀？”
“什么那个？”方昊咬住她耳朵笑，打掉一个朝她开枪的人。
方思妤懵懵的看着屏幕，哪里有人？
她赶紧躲进房子里，“就是……兽父睡奸……或者，爸爸教我女上位的姿势。”
她想骑爸爸。
方思妤偷偷扬起唇角，幻想着那个画面。
由爸爸主动，变成了她主动。
淫水不会流在她身上，而是爸爸身上，会顺着爸爸的屁股流到床单。
她还要尿在爸爸身上。
“大概两三天，谁让你那么莽撞。”
“噢……”方思妤闷闷的蜷缩小身子，又嘟囔一声：“都怪爸爸。”
玩到第二局，方思妤就撑不住了，又想吐又想睡，放下手机一闭上眼，很快就睡熟了。
方昊眼神暗下来，手背轻轻滑过女儿的脸颊，顺着下颌缓缓移动，停在脖颈处，摩挲着薄皮下血液的细微波动